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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侯听《信天游》:“我低头,向山沟”,总觉得是“我的头,像山沟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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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千年等一回,等一回——”,有人听成:“千年的女鬼,的女鬼——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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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综艺大观的结束曲:“再见,再见,相会在彩屏前……”怎么听都像:“相会在太平间……”后来估计是观众意见太大,改成“相会在掌声里”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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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米老鼠和唐老鸭吗?片头说,“啊,演出开始了!”我听了好久,一直以为他说,“啊,野猪拉屎了!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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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济公》里唱:“哪里有不平哪有我”。太对了,地上哪里不平,当然会有“窝”了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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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龙的传人》那句“永永远远的擦亮眼”,当初无论如何也听不懂,总听成“永永远远地差两年”,老是纳闷,为什么一定要差两年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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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庭苇的《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》,里面有一句“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眼泪”,我怎么听,都是“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人类”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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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高中同学告诉我,他小时侯把“边区的太阳红又红”听成“变压器的太阳红又红”!他那时根本不知道“边区”是什么,只是记得清清楚楚,每天傍晚时可以看见村子西边红红的落日。最要命的是,在他们村子西边某个高处架着一台变压器,傍晚刚好看到变压器上方有一轮红日。于是我同学一直纳闷:为什么写歌的人知道他们村的变压器放在西边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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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德华的《中国人》里,“五千年的风和雨呀藏了多少梦”,听成“吴倩莲的风和雨呀藏了多少梦”。奇怪,难不成他们有过一腿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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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”,听成“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一起卖卖电脑……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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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澳门回归时的那首闻先生的《七子之歌》:“你可知Macau,不是我真姓”,听成“一个芝麻糕,不如一针细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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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钰莹的“不要问我太阳有多高,我会告诉你我有多深。”现在也不知道正确的词是什么,但估计不是我听出来的这个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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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里的老五听到:“九一八,九一八”以为是:“救一把,救一把……”他说,当时觉得的确是东北沦亡太厉害了,都要让人救了。我以为是“就义吧,就义吧”以为在鬼子压榨下东北人民都活不下去了,都想去就义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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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最牛的还是我一个同学的。他把《把悲伤留给自己》一歌的:“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。”听成了:“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快乐器来可利用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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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……”小黄鹂后还有一句,就是——“驴驴驴驴,驴驴驴,驴驴驴驴驴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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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小的时候一些小朋友在唱“我家的表叔数不清,没有大事不登门……”的时候,老是唱成:“我家的婊子数不清,没有那事不登门……”妈妈告诉我他们唱错了,我还心想:他家可真有钱,连手表都数不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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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花心》里的“黑夜又白昼,黑夜又白昼”总是听成“嘿呦呦白走,嘿呦呦白走”。害得我困惑了两年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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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我想你的时候,我的心在颤抖。”那时我总听成“当我生你的时候,我的心在颤抖。”哈哈,这歌让我郁闷了三天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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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首“相约九八”,很长时间我一直以为是“相约酒吧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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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侯老听白毛女,“北风哪个吹,雪花哪个飘”,我听成了,“北风拿个锤,雪花拿个瓢”,觉得很有道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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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安格的《神秘耶丽亚》中,总是唱:“野驴呀,神秘野驴呀,野驴、野驴呀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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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唱齐秦《大约在冬季》里“不是在此时,不知在何时”总遭到我妈妈的白眼,终于有一天老太太忍不住问我们,才知道她听成“不吃白不吃,不吃白不吃”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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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空间,再多一点点温柔,不要让我肚子难受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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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费翔的歌:“归来吧!归来吧!别再四处漂泊……”怎么老是听成:“鬼来吧!鬼来吧!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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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:“让我一次爱个狗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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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《鲁冰花》的时候多少对爷爷有点看法,“爷爷想起妈妈的话,闪闪的泪光,鲁冰花…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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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记得歌名了:
“人生难得一只鸡”……
(人生难得一知己)……
(唉,穷呀,以为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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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唱《学习雷锋好榜样》里有一句“立场坚定肚子枪”,同别的小朋友笑个不停,用手做成手枪的样子戳对方的肚子,一边唱这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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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年高中军训的时候,唱《三大纪律、八项注意》,每每唱到一句“我是一个兵,来自老百姓”,总是听成“我是一个兵,爱吃老百姓”,便很困惑,他们是五花大绑地吃呢还是细嚼慢咽地吃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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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再向虎山行》的片尾曲开头一句:“留步啊留步,请你暂留步”,用粤语唱的,小时候根本不懂,以为是“老婆啊老婆,请你找老婆” (呵呵,像写给小面的),当时还觉得很奇怪:怎么跑出来这样的歌词,一点道理都没有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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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这个题目,我第一个想起来的是我姨讲过的一件事:她小时成天听广播里唱“反动派,被打倒”,后来看唱戏《白蛇传》,大人告诉她法海是反动派,她就纳了闷了:反动派不都是“背大刀”的吗?咋拿根棒子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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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事谁小时可能都有过,记得亚运会那会儿,我天天在合唱队里很虔诚地跟着嚎“亚洲轰炸机!亚洲雄风震天吼!”,整个一现代版滥竽充数。 |